刀尖没入砖缝,整把刀颤巍巍钉在墙皮上,尾部嗡嗡作响。
他看都没看那柄刀,更没瞧那些僵在原地、手按枪套的干警。
径直迈步,大步朝巷外走去。
“对了,多爷——”他脚步未停,声音却清晰传来,“要是下午两点半我还出不来……麻烦您跑趟轧钢厂,跟李主任说一声。”
……
“朝阳!你醒啦?感觉怎么样?”
医院病房里,郑朝阳眼皮一掀,视线慢慢聚拢。
四周白墙、药水味、头顶的日光灯光,都让他一时恍惚。
白玲立刻扑上来,攥住他冰凉的手,声音发紧。
【叮!白玲產生焦急情绪,情绪值+300!】
“我这是……白玲?哦……想起来了。”
记忆如潮水倒灌,他脸色骤变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白玲!快告诉我——你丈夫呢?他在哪儿?”
他撑著床沿坐起,声音发颤。
【叮!郑朝阳產生焦急情绪,情绪值+260!】
“提他干什么?”
白玲脸一沉,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。
【叮!白玲產生怨恨情绪,情绪值+400!】
“白玲!说啊!他人在哪儿?!”
他喉结滚动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……
……
“朝阳,別慌。”她终於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已经让人把他控制住了。”
“他再是我男人,也不能仗著拳头乱打人!”
“你信我,这一回,我绝不会轻饶他!”
白玲眼底烧著一把冷火,字字像钉子,砸进空气里。
她盯著郑朝阳,把这句话钉死在他脸上。
【叮!白玲產生极致恨意情绪,情绪值+500!】
“你……把他关起来了?”
郑朝阳望著白玲,喉结动了动,声音发乾。
心头猛地一沉——陈枫托他劝白玲离婚,原来不是无端猜忌,是早看清了这一步。
【叮!郑朝阳產生不可思议情绪,情绪值+300!】
“当然关了!你们俩身上全是刀口,血都还没干透!”
“他是我丈夫,可我白玲,不是包庇犯人的帮凶!”
她牙关绷紧,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。
【叮!白玲產生怨毒情绪,情绪值+520!】
“白玲!你疯了?!”
郑朝阳脱口吼出来,声音劈得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