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靠近了安托刻斯,语气缠绵得像是在说情话。 他的拇指轻轻掐着安托刻斯的嘴唇,指甲轻轻掐在安托刻斯的唇瓣之上,并不痛,但足够……冒犯,也足够傲慢。 “你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的鲜血流淌的是葡萄酒,你的身体由我的神血构成,你是我的骨中骨,肉中肉,血中血,你还记得你闯入我的祭祀时饮用的美酒吗?那是我的鲜血。”狄俄尼索斯的声音幽幽,“是谁捧着我的金杯啜饮不止?是谁闯入了我的祭祀,如同新娘一般将嫁衣穿起?是谁投入我的怀抱?” “是你,安托刻斯,是你靠近了我。”狄俄尼索斯缓缓松开了掐着安托刻斯嘴唇的手指,他退后几步,用尼科马库斯的身体说道:“而我会让你明白的,安托刻斯,你的一切都属于我。” 然后狄俄尼索斯离开了,他从尼科马库斯的身体之中离开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