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开火车站,入目是灰蓝色的天空,有种被砂砾打磨过的灰蒙感,如一块折旧的蓝色绸缎。远处清真寺的穹顶倒是蓝得醒目,比更高处的灰蓝色更能满足人们对蓝天的想象。或许人们就是从想象中汲取了这一抹蓝色,又把这一抹蓝色转变为瓷砖上鲜亮的釉彩。 这是一座几经易主的城市。波斯人、希腊人和阿拉伯人都曾统治过这座城市。后来成吉思汗毁灭了它,蒙古的铁骑把一切都踏为齑粉。两百年后,帖木儿通过婚姻加入了成吉思汗的家族谱系,这位后天的成吉思汗后人又重塑了撒马尔罕。当地人说:“成吉思汗毁灭一切,帖木儿重建一切。” 毁灭与重塑,这正是“铸”的教诲。“狮子匠”的领域也含有“铸”。征服、毁灭与重塑,是这座城市的历史,也是狮子匠的教诲。这座城市的每一座建筑都在诉说着重铸的历史,而达米安要在这座城市里寻找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