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衣的小姐斜倚在榻上,浓郁的药味浸透了床幔,包裹着瘦弱的少女。 圆脸侍女踏着熟悉的脚步进入房间,熟练地关上了窗户:“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 江诗蕊一言不发地端起瓷碗,黑色的药汁泛起波澜,她在丫鬟的注视下将苦药一饮而尽,摆摆手驱赶对方。 房门关闭的瞬间,屋中多了一缕清风,叶殊瓷悄无声息地从梁上跃下,足尖碾过地上的花瓣,留下一抹艳红。 江诗蕊清丽的面容比起上一次更添了几分灰败,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弧度:“你来了。” 叶殊瓷依旧坐在熟悉的位置,喝着熟悉的茶水。面前的少女披散着头发,乌木一样的黑发上没有一点装饰,素白的里衣被盖在锦被下,细长的柳叶眉蹙在一起,双眼失焦地向外望去。 叶殊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瞧见了屋中唯一的艳色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