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现在,狗急跳墙了。 刘弗陵把手伸进袖子,摸到那把木刀。 三年了。木刀的握柄被他的手汗浸得油亮。 先生说,忍到该出刀的时候。 什么时候该出刀? 刘弗陵闭了一下眼。 他十四岁,坐在这把椅子上六年了。六年里,他看上官桀蹦躂,看桑弘羊耍横,看霍光一步步把朝堂变成自己家的后花园。 他什么都看见了。什么都没说。 因为他手里的刀没开刃。 但今天,上官桀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了。 这份奏摺不是在告霍光的状。 是在逼他表態。 如果他下旨抓霍光,霍光一倒,上官桀就是朝堂上最大的那条狗。到时候废帝迎立燕王,顺理成章。 如果他不下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