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號脉这东西就像量血压似的,必须得躺下才准,於是惠妃被红翠扶著来到床上躺下。 李大夫躬身跟在后面,把药箱搁在脚凳上,开始给她诊脉。 屋里头安安静静,唯有窗外老榆树枝丫被风吹得嘎吱吱响。 李大夫皱起眉头,手指越號越紧,上下移动来七八回。 惠妃躺在床上,眼睛半睁著,也不催。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李大夫才慢慢把手收回来,沉默了好一阵。 不怕中医笑嘻嘻,就怕突然苦了脸。 红翠绷不住了,小声问:“大夫,我家姑娘怎么样?“ 李大夫没理她,看了惠妃一眼,开口说:“夫人气血两虚,亏得厉害。依老朽看来,之前应该是大量失血过,而且不止一次。脾胃也不好,吃什么都吸收不进去,说白了,整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