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叫你小天,好吗?”女子点头道。
“……也不是不成,那我又怎么叫你?”郁水意道。
女子道:“我没有名字,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郁水意:“啊?”这听着便是在扯谎吧。
她顿感不妙,猛地起身往后退了退:“我、我不带你了。”
这般动作却好似惊了女子,她连忙扯住郁水意的衣摆,央道:“别走,我错了。”
郁水意挣了挣,低头却见那女子神色委屈,心里不免有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情:“那你说名字啊。”
女人眨了眨眼睛:“唤我花覆面即可。”
真是她的名字?
郁水意心底怀疑,真不是临时根据装扮胡诌来哄骗她的吗?
她也不好直接质疑,只得姑且相信。
“行,花覆面是吗?你将要去何处?”郁水意问。
花覆面似乎是放心了,面上笑容轻松,可手却仍旧攥着她的衣摆不肯松开,一副生怕放手她便离去的模样:“从这儿一直向南走,路过一个村子,再沿着村边另一条河流穿过一座山,那儿有座古城,我是要到那里去的。”
有山!
郁水意眼前一亮,心里盘算,将花覆面带到她说的那个村子处就行了。
她应道:“可以,那我带着你,但你要为我引路——你知道要走多久吗?”
花覆面抬头看了看天色,道:“现在出发,兴许太阳出来的时候就能到村口了。”
想到她说自己的脚伤了,郁水意转眼看去:“你脚还好吗?”
花覆面挣扎起身,却踉跄着差点摔倒,郁水意忙是将她扶住。
面具上长着的海棠花扫过郁水意的脸,带来一丝痒意。
郁水意心道:“倒是真花?只可惜海棠无香。”
直到将她扶起身,郁水意这才发现花覆面竟是比她要高上许多。
郁水意生前的本体那才是小巧玲珑,如今附身徐天星身上,脸虽还是她自己的,但郁水意明显感觉到身量大了不少。
花覆面竟比徐天星都高这么多吗?
郁水意眨了眨眼,净美玉容更添一丝俏皮:“你还能自己走吗?”
花覆面抓着她的胳膊,试着走了两步。
“嘶……”她痛呼出声,抱歉地看着郁水意,“怕是……不能吧。”
这人如此大一只,想必郁水意是抱也抱不起,背也背不动,她当机立断准备搀着花覆面走。
说干就干——郁水意站在花覆面左侧,抬起她的胳膊搭自己肩上,花覆面顺从将她搂住,挂在她身上。
郁水意总感觉像是被她圈住了,她抬头看,花覆面似有察觉,也面对着她笑。
她回过头,无情道:“那就这样走吧。”
相搀着试走了几步,虽说速度不快,郁水意想她们的姿势也定是特别滑稽,但似乎也不是额外麻烦。
二人皆松了口气,就这般,郁水意身上挂了一个花覆面,缓缓向南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