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与右眼缠着厚厚的绷带,将那张总是带着桀骜笑意的脸遮住大半,只露出苍白的下颌线与紧抿的唇。她身上的伤口被妥善包扎着,可谁都知道,真正的伤不在皮肉里。 医生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心头:“病人的原能被人刻意破坏,身体机能虽已稳住,但后遗症仍是未知数,后续情况,只能等她醒了再说。” 灵丘、鸣青零义几人守在病房外,脸色都沉得像乌云。染冰若站在床前,目光落在她毫无生气的脸上——平日里冷脸萌的人,此刻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。一股酸涩的情绪堵在她胸口,几乎要溢出来,她只能死死攥着拳,将那点汹涌的担忧与心疼压下去。 接下来的几天,几人轮流守在病房里。灵火祭的开发商也来了一趟,给了灵丘三十多枚炎石,让他转交给炽焰零义,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开,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