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零小说

正午（第1页）

第四十六章：正午

苏敏华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周明远正在看手表。

十一点整。

"说。"他没有抬头。

"陆廷山今天早上九点半出了门。"苏敏华站在门口，声音很稳，"先去了一趟档案室，待了半小时。然后——"

"然后？"

"然后去了东门老街。"苏敏华说，"订了一个包厢，两个人。"

周明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"等谁？"

"不知道。"苏敏华说，"小林在外面盯着，暂时没看到有人进去。"

"小林现在在哪？"

"东门。"苏敏华说，"陆廷山进去之后就没出来过。包厢订的是十二点退房。"

周明远没有说话。他看着手表，十一点零一分。

十二点。退房。

他在等什么人，但不知道是谁。

"还有呢？"他问。

"方主任那边——"苏敏华犹豫了一下，"今早方怡云给他打了电话。"

周明远的眼神微微一沉。

"说什么了？"

"不清楚具体内容。但方怡云打完电话之后，又给方主任打了一个。"苏敏华说，"两次通话，间隔不到五分钟。"

周明远的手指停在桌面上。

方怡云给方建华打电话。间隔五分钟。打了两遍。

"小林，"他对着手机说，"陆廷山现在还在包厢里吗？"

小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，年轻，带着一丝紧张："在。周总，他一直没动。"

"包厢订的几点？"

"十二点。"

"让他订到下午。"周明远说，"多少钱都行。"

"好。"

电话挂了。

周明远看着窗外的阳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，没有拨出去。

他想打给方怡云。但他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
这让他很不舒服。

然后他想起了一些年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