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段有一回却被陈百业无意间瞧了个真切。
他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,想起多年前陈小湖被仙师看中带走的事。
原以为仙缘只落在陈小湖一人头上,却不想陈长河竟也通晓仙家法术。
再看陈大江这几年的变化,身量气力远超常人,恐怕…陈家这兄弟二人也都踏上了修行路。
想到这,陈百业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。
也不管自家两个半大小子情愿与否,每日都將他们往陈家赶,让他们跟在陈长河、陈大江身后听用。
哪怕只是跑腿传话,搬搬抬抬的琐事,也务必尽心尽力。
他两个儿子陈玉鹏、陈玉龙起初苦不堪言,觉得父亲行事过於諂媚。
直到陈百业私下將所见所闻与他们分说明白,两兄弟方收了抱怨,安下心来供陈长河兄弟差遣。
……
这日,陈长河刚以云雨术浇罢灵田。
陈百业搓著手,有些侷促地凑近,低声道:
“长河啊……”
“叔种了一辈子地,也没见过这样的穀子,杆子硬得跟老竹似的,叶子边缘利得能割手……”
他指著田里已抽出尺许高,色泽青碧如玉的灵穀苗,眼中满是困惑与敬畏。
对陈百业一家的变化,陈长河早有察觉,甚至可以说是默许了此事。
只是陈百业为人过於守拙谨慎,直到今日,才敢问询。
“这是太虚宗仙师赐下的灵谷种子,名唤『白玉谷。”
陈长河语气平和道:
“种法上与寻常稻穀无大异,只是需伺候得更精细些,马虎不得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看你那呼云唤雨的手段,怕是…也已成仙师了吧?”
陈百业喃喃,眼中羡慕之色更浓。
陈长河轻轻点头:
“此事,也到了该让自家人知晓的时候。”
他目光掠过一旁波光粼粼的湖面,缓声道:
“早在三年之前,我家便得太虚宗认可,赐下『碧水陈家之名,为其治下修行家族。”
“这几年我与大哥勤修不輟,略有所成,方能施展些粗浅术法,开垦灵田,种下灵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