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这几年修行那《金石淬骨诀》,可曾察觉有何不妥之处?”
陈大江一怔,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內澎湃的气血与坚实的筋骨,摇头道:
“並无不妥。”
“那功法修炼起来確实艰苦,每次淬炼都如剥皮拆骨,但进境一直顺利。”
“我如今法力已至玉泉巔峰,距离金髓只差临门一脚,体魄更是强横,自忖等閒法器难伤分毫,配合乌云枪,便是对上炼气初期的修士,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二弟不必为我忧心。”
陈长河微微頷首。
陈小湖接过话,沉声道:
“那石门陈氏必有所图。”
“这《金石淬骨诀》我並未听闻,但能让大哥以玉泉之身,在三年內媲美炼气士,这功法少说也是五品以上的炼体之法。”
他目光转向陈大江,带著疑惑:
“令我费解的是,如此珍贵的炼体法门,为何石门陈氏自家子弟无人修炼,偏偏大哥你一介外人,修炼起来却这般顺利迅猛?”
“此事…或许与我体质有关。”
陈大江沉默片刻道:
“我体內如今灵窍开了不少,絳宫也因『蛟蛇蒲象丹已经洞开,气血汹涌,好不威风。”
“之前也听云禄前辈说过,他族中並非无人尝试此诀,但因血脉所限,承受不住那丹药霸烈药力与化龙池的煎熬,最多只练到第二重『玄虎煞便再难寸进,甚至有人伤及根基。”
“而我…似乎天生就契合这法门。”
“那化龙池有何特殊?”
陈小湖追问道。
“是一方热泉。”
陈大江回忆著:
“池中熔炼了数十种罕见妖兽的精血,加以诸多霸道灵药,入池淬炼时,如被投入熔炉,万蚁噬骨,烈火焚身,痛楚难以言喻,但效果也极为惊人。”
“若无这化龙池相助,我要修成『龙象身,恐怕不知还要多少年。”
陈小湖若有所思地点头:
“看来这化龙池与《金石淬骨诀》,乃是一套相辅相成的传承体系,缺一不可。”
“能布下此等灵池,石门陈氏老祖,恐怕也非寻常之辈。”
“难怪那瓶壶山有龙升之象,石门陈氏得此古法传承,又有契合的灵池辅佐,未来必定兴旺……”
陈大江闻言点头,感慨道:
“我虽在瓶壶山时日不长,但观其族中子弟,大多天赋不差,心性也勤勉。”
“族中炼气修士,据我观察至少也有十几位,便是筑基种子,也不低於二人。”
“且其族人大多贤良,少有紈絝跋扈之辈,若能再得一两分机缘,兴旺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陈小湖看了大哥一眼,似有话要说,却欲言又止。
……
堂中沉默了几息。
一直背对三人,静静望著妻子灵位的陈船生,忽然转过身。
他目光落在陈小湖脸上,问道:
“湖儿。”
“你此次归来,又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