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井石根眼睛一亮,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急切地问道:
“你说。。。。。。是汪政府的责任?你有证据吗?”
影佐面色阴沉地重重点头,语气篤定:
“没错!只能是他们的主要责任!我们只不过是太信任盟友了,才导致如此惨剧!易信成是他们推荐的人,这笔帐必须算在他们头上!”
影佐话音刚落,一道清冷而充满威严的女声由远及近地响起:
“影佐机关长,松井司令,你们这样的说法,我可是不敢苟同,甚至觉得可笑。”
“易信成虽然名义上是特务委员会的人,但他可是周礼佛部长亲自点名安插进来的,可不是汪先生安排的。”
“就算是有错,那也怪不到汪先生头上,更怪不到汪政府头上!”
“而且,在我来这里之前,已经收到准確情报。”
“汪先生亲自选定的参会人员,乘坐的专列在半路被炸毁,南京派来的代表一个都没活下来!汪政府也是受害者,而且是最大的受害者!”
“试问,这样的情况,汪先生应该负责吗?我好像记得,影佐机关长,你才是周部长的直接领导和『顾问吧?周部长的用人,难道没有经过你的首肯?”
踩著黑色高跟鞋,穿著一身黑金色旗袍、气场全开的刀顏,在两名特高课特务的护送下走了进来。
而听到这些话的影佐,面色狰狞得可怕,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愤怒地看向刀顏吼道:
“八嘎!你在说什么胡话!你敢再说一遍?!”
刀顏冷笑看著影佐,丝毫没有退让,反而向前一步:
“我再说十遍都是这样!事实胜於雄辩。”
“来这里之前,我已经將详细情况如实匯报给了汪先生。”
“怎么,影佐机关长难道要跟我说,周部长不是你的下属?又或者说,易信成在南京的时候,你没在公开场合说过看好这个人?没夸他是青年才俊?”
“如果不是你的这句『金口玉言,周部长会重用易信成吗?会把他放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吗?”
“现在易信成身份暴露,甚至酿成了如此惨剧,影佐机关长何故要將责任全部推到汪政府头上?对此,我代表汪先生表示强烈谴责和坚决抗议!这口黑锅,我们不背!”
影佐攥紧了拳头,指甲刺破了掌心。
要不是松井石根还在这里,他都要命令下属直接將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干掉了。
这个女人,简直太让人討厌了!
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窝上。
思虑一转,影佐深吸一口气,试图转移话题,冷声呵斥道:
“刀司长,你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?”
“我问你,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,作为特务委员会的负责人,你为什么现在才到场?这是瀆职!”
刀顏呵呵一笑,眼神轻蔑,目光转向了松井石根:
“松井司令,相信我的情况南山希子生前已经跟你详细匯报过了吧?”
“而且,我是拿到了松井司令亲自批下的假条才在今天休息的,难道松井司令的命令也不作数了吗?”
影佐嘴角直抽,不可置信地看向松井石根。
松井也无奈地点点头,承认道:
“影佐君,刀司长说得没错,摩西餐厅事件后,刀司长受到了惊嚇,又因为刚刚经过医生確诊有了身孕,为了保全帝国未来的『朋友,所以我才特批给了刀司长几天假期养胎。”
影佐十分无语地看著松井石根,心里暗骂:你是猪吗?你是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吗?这种时候还给別人送藉口!
本来可以將大部分责任推到汪政府头上的,可因为刀顏突然杀进来说的这些话,加上这里的情况刀顏已经先一步匯报给了汪先生。
可以这么说,刀顏完全堵死了他们推卸责任的退路,甚至反將一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