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那晚一致,方见夏先付诸行动,但起初不越过那条无形的警戒线,等着苏木的回应。
苏木的腰细,窄窄的一截却不纤弱,小腹两侧紧致的线条向内收,清晰又漂亮。她穿的白衬衣,上回方见夏穿过的那件,正中间扣了两颗扣子,一双修长的直腿光着,半遮半现在白色之下,性感,散发出成熟的妩媚。
方见夏不低眼,目光定在她锁骨以上的部位,手放在苏木腰下突出的髂骨那里,触着苏木还带着湿气的皮肤逐渐上移。
一寸一寸,到苏木的下巴,再摸上她的唇角。
“可以吗?”
由于紧张,方见夏声线都不受控地有了起伏,可较为轻微,不太容易被发现。
苏木给了准许:“随你。”
得到了她的应允,方见夏将指腹往唇中移些,没有立马就亲上去,而是隔着手指贴近,与其脸对脸,用鼻尖蹭蹭她。
近距离感受苏木的呼吸……
一会儿,苏木的气息跟着变快些,方见夏的手缓缓落下,放到苏木的肩上,这才悉数吞没掉那点间隔。
书房的主灯在苏木进门时就被关掉了,只剩一盏壁灯照着两个人,在她们周身勾勒出一层旖旎的浅黄光晕。
方见夏半合眼睛,她的睫毛又长又浓密,因腰背挺直而眼皮不自觉抖动时都快刮到苏木脸上。
“睁开眼,”苏木反过来引导她,“看着我……”
书房的沙发软和宽大,屋子里点了熏香,方见夏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,闻着很香,升起的薄薄白烟到半空中消散,不知不觉间沁进人的五脏六腑,融进流动骨血里,在身体里到处乱窜。
这个气味让方见夏感到舒心,整个人渐渐跟着放松。
她喜欢这个味道。
她第一次到这边,当时苏木身上也是这味,那时候她没来得及分清,前后加起来在这里待的时间都不到半小时,急忙忙来送画,无措地离开。
那会儿苏木也是在书房里,不过这人专注办公,没空搭理她,她们连交谈都仅有几句,方见夏记不得她们说的话了,只记得自己没出息的慌乱,明明还什么都没做,没有采取真正的行为,可依旧不安,无措。
现在也没好到哪里。
这么多次了,先前都挺顺,但现在手放哪儿都不知道。方见夏不会接吻,技术差得要命,不会回应,人绷成了两头堵的木头。
“换气。”
要苏木教,她才会稍稍换口气,不然就一直憋着。
。
夜里没在别墅留宿,凌晨回的凤鸣路。
明天还要工作,白天就得去机构加班,不能待那边熬夜。
只是不想熬夜也得熬了,注定难眠的夜晚,方见夏侧躺朝向窗户,那股萦绕的香气还熏染着她的神经,明明味道已经变淡了,可她总感觉越来越浓烈,像沉溺进了那个味道的海潮中,很久都出不来。
上次的告白后,其实苏木对她存疑,说她们不是同类人。
这一回更多的是为了打消苏木的怀疑,以行动见证。
预设过于理所当然,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,反倒暴露了她的底细。
她比白纸还白,考试前不预习差点挂零。
不敢留在别墅,方见夏半推开了苏木,本来也没说要在那里过夜,走出书房的门,她的唇都有些麻了,温热的湿滑感还停留在口腔中,一遍遍烧灼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