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墨墨,能永远这样,在她怀里安然入睡。
至於什么魔族,什么魔王,什么勇者……
那些东西,敢来打扰她的墨墨,她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圣阶禁咒法师的怒火。
白洁的眼底,闪过一抹冰冷的、森然的杀意。
但只是一瞬。
下一秒,那杀意就消散了,重新被温柔和满足取代。
她低下头,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林墨柔软的发顶,然后闭上眼睛,感受著阳光落在眼皮上的暖意,和怀里人实实在在的体温。
就这样吧。
这样就好。
摇椅继续轻轻晃著。
花园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偶尔响起的、不知名鸟儿的啁啾。
林墨睡得很沉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没有小说,没有剧情,没有魔族,也没有勇者。
只有一片温暖的、柔软的黑暗,包裹著他,像回到了母体。
很安全。
很舒服。
他不想醒来。
……
远处,城堡三楼的某个窗户后,阿斯特拉站在那里,看著花园摇椅里相拥的两人,看了很久很久。
最后,他长长地、长长地嘆了口气。
那嘆气声里,充满了羡慕,嫉妒,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……委屈。
他也想被夫人抱著晒太阳。
他也想听夫人哼摇篮曲。
他也想……
阿斯特拉摇了摇头,苦笑著离开了窗边。
算了。
梦里什么都有。
他还是去训练场揍沙包吧。
至少沙包不会让他这么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