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不过,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都,可別逞强。”
红鳶將巨斧的斧刃从石板上拔起,重新扛在肩上。
她环顾四周昏暗的环境。
“所以咱们接下来往哪走,这鬼地方黑漆漆的,总不能一直在这看这些破画吧?”
哪怕大条如红鳶,看著这些被划去面庞的壁画,也难受的慌。
“別急。”
殷辰抱著手臂站在一侧,护盾的蓝光映著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“既然他是这里的钥匙,方向自然由他来决定。”
殷辰略微歪头看向前方。
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,他相信自家大腿。
殷辰的话提醒了所有人,他们再次將目光匯聚到陈棺身上。
陈棺没有立刻回答,他转过身面向大厅另一侧的无尽黑暗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那里的黑暗比来时的通道更加浓厚。
他確实感觉到了一种牵引。
那没有什么明確的路线图,也没有声音的指引,仅仅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。
那种感觉犹如在寂静深夜里隱约听到远方传来的独属於自己的悲鸣。
那份遗恨的力量正在这片空间里形成一个模糊的指引一般,牵引著他走向源头。
“那边。”
陈棺抬起手指向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他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给出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向。
这种充满神秘感的行为恰好印证了眾人心中关於血脉指引的猜想。
“就这么定了?”
红鳶看著那片黑暗咽了口唾沫。
她不怕黑,但是游戏里,这种乌漆嘛黑的地方一般有老六。
“感觉那里面藏著大傢伙啊。”
“有大傢伙,杀了就是。”
龙傲言简意賅的接话,他握著的拳头从未放鬆过。
在他看来,方向既然已经確定,剩下的就是前进与战斗。
“龙傲说得对。”
安长青点了点头,他看向陈棺並换上了郑重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