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和关今越正面撞上,大概是活著的,她又不是什么杀人魔。
陈棺把对讲机重新別回腰间。
三號泊位那边的灯光还亮著,但搬运的人影已经停了,远远看过去像是有人在原地站著,不动了,可能是在等指令,也可能是察觉了什么。
又过了几分钟,泊位那边传来几声喊叫,听不清喊的什么,但语气很急。
然后是跑步声,好几个人的,杂乱无章地往一个方向跑。
三號冷库的方向。
陈棺没动。
他的任务是待在这里,混进新马戏团,搞清楚这个组织的运作模式和人员结构,然后等白虎的消息。
关今越要做什么是她的事。
他只需要当好何晨观就行。
除非巴尔横插一脚,不然他不会多管閒事,关今越不是一个莽撞的人,敢来自然就是有所依仗的,所以,大概没他什么事。
豹豹趴在他脚边,紫色的瞳孔注视著远处的骚动,尾巴轻轻晃了两下。
“別看了。”陈棺摸了摸它的背,手感一如既往的好。
骚动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中间有人试图用对讲机联络,频道三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几句话,声音不是光头的,也不是短髮女人的,是陈棺没听过的人,应该是卸货那批人。
“冷库被打开了,货没了,看守的人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就是不见了,地上什么都没有,门是从里面被撕开的,墙上有裂痕,不像是普通异能留的。”
“外围的人呢?东南角?”
“联繫不上。”
“领队呢?”
“也联繫不上。”
对讲机里沉默了好一会。
陈棺靠著货柜,表情平静,心里在想,关今越做事確实干净。
空间的能力用来偷东西属於降维打击,撕开冷库拿走货物,再把入口封上,前后不超过几分钟,等人赶到的时候她早就离开了。
陈棺等人也聚集起来了,那个短髮女人果然还活著。
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候,铁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来的不是连帽衫,也不是昨晚分配任务的那个灰外套。
是一个陈棺没见过的人。
女的,三十多岁,穿著一件黑色的长风衣,头髮盘在脑后,五官很普通,但气质不普通。
她身后跟著两个人,都穿著深色的衣服,面无表情,手里提著武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