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坐直了身体。
短髮女人放下搪瓷杯站了起来。
陈棺靠在墙上,没什么反应。
“昨晚的事你们都知道了。”女人开口,声音不含任何废话的成分。
没人接话。
“外围五个散工,失联两个,协调员一个失联,冷库两个看守失联。”
她的目光从光头身上扫到短髮女人身上,最后落在了陈棺身上。
“你是新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何晨观?”
“对。”
“昨晚你的站位在东北角,三號冷库就在你位置的西南方向不到八十米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没有听到任何动静?”
陈棺把对讲机从腰间取下来,在手里晃了一下。
“听到了一些。”
陈棺没有选择否认,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没听见反而不正常,东南角距离他的位置不算太远,完全装聋作哑只会引起更多的怀疑。
“什么时候听到的。”
“大概在东南角失联之后十几分钟,三號泊位那边有人喊了几声,然后有跑步声,往冷库方向去的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陈棺的语速不快不慢,回答得很老实,像一个尽职但能力有限的散工该有的样子。
女人盯著他看了几秒,目光在他面具上停了一下。
“面具摘掉。”
陈棺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,动作很配合。
女人看了他一眼,没有像连帽衫那样释放精神力来探查,只是用肉眼观察了两秒,然后收回目光。
“你的站位在东北角,距离冷库不到八十米,有人破门进去偷走了全部货物,你什么都没察觉到?”
“我的任务是看东北角,不是看冷库。”
陈棺把面具重新戴回去,语气里带著一点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