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长青,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没想多。”
安长青摇头。
“那你觉得我会死在那种地方?”
安长青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无奈地笑了笑。
这话他怎么回,应下也不是,不应的话,不是自相矛盾吗。
“你这个人说话永远这么不给台阶下。”
陈棺摇了摇头:“你在煽情,我不太擅长接这种话。”
安长青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了声,比刚才自然多了。
“行,那我换个说法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木盒,將那个话题揭过。
“先打开看看吧。”
陈棺低头,拇指推开了盒盖。
一截通体雪白的白玉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浓重的生命力几乎要扑面而来,沦为实质。
陈棺的指尖悬在白玉上方,还未触碰,就有一股暖意顺著皮肤钻进骨头。
那股暖意和灵力不同,更接近生命本身的跳动。
“续魂玉。”
安长青开口,“能修復神魂层面的损伤,对灵魂裂痕也有缓和效果。”
陈棺的手指停下了,他没有抬头,视线钉在那截白玉上。
神魂损伤。
灵魂裂痕。
他想到了棺材里的另一个自己。
“这东西不便宜吧。”
陈棺的声音听著很隨意,神情却出卖了他。
安长青靠在窗框上,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长。
“碰见合適的,就买来了。”
安长清说这话时表情坦然,丝毫不见心疼。
陈棺嘴角动了动:“安会长知道了你这么败家,怕是要找你谈话。”
“我爸不会管这些的。”
安长青的语气很轻鬆,但陈棺听得出,这份礼的分量远比他表现的要重。
续魂玉这种东西,换成他,在任何渠道都买不到,无法用金钱衡量。
陈棺沉默片刻,合上盒盖,把木盒收进了储物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