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下了。”
安长青等的就是这两个字,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矫情的话。
“多谢你,安长青。”
陈棺点头,心里对安长青这份心思的感激很真实,虽然他不可能宣之於口。
棺材里那个本体的状態,一直是他忧心的事情,那个窟窿简直是无底洞,每天一醒来就数缺口的日子,哪怕是他也有些心力交瘁。
续魂玉来得正是时候。
安长青送完东西却没有走:“还有件事,我拿不准,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“关於月荷今晚用的那些术法,你怎么看。”
陈棺想了想,回忆起苏月荷在地下施展的那几次手段。
第一反应……说实话是有些惊讶的。
“你担心的是禁术对她的反噬。”
“反噬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安长青的眉头皱起,他坐直身体,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。
“我认识她十几年,从小一起长大,她的异能是言灵,知识系的,走辅助路线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今晚她用的那些东西,已经超出了言灵体系的范畴。”
“搜魂,沉眠,那些禁术,全都带著血色的灵力波动。”
安长青的声音压低。
“她的灵力是白色的,偏向光谱暖色端,这是基本常识。”
“可她释放禁术时,指尖縈绕的是血红色,其他的禁术施展者,灵力光芒並不会改变,所以,我担心,这些禁术会不会被她改动过。”
陈棺坐在床沿,双臂交叉在胸前。
他在想一件事。
巴尔。
那个存在,在很早以前,说过一句意味不明的话。
苏月荷是由两部分构成的。
这句话的含义他至今无法理解,但,巴尔说话,大概不是无的放矢的。
加上刚才安长青说的,总觉得並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“我之前对这种情况也闻所未闻,不过,明天课后,我正好会去一趟图书馆。”
安长青点了点头:“麻烦你了。”
术业有专攻,安长青虽然成绩不错,但仅限课本,让他去弄那些课本以外的,难度不亚於让一个失去双臂的哑巴抱头痛哭。
至於找外人,那就更不可能了,这是能往外说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