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脸色同样惊愕的老管家,又看向旁边的柳承钧,用因恐惧而颤抖的声音嘶吼道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联合好了!”
“你想害我!”
柳承钧脸上温和的笑容第一次出现裂痕,他站起身,眼中满是痛心。
“父亲,您在说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带著颤抖,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。
“我怎么会害您。”
老管家也嚇得跪倒在地,脸色苍白。
“老爷,这药是您吃了好几年的,我怎么敢……”
柳天成根本不听,他颤抖的手指在柳承钧和老管家之间来回指著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疯狂。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!”
“你这个逆子,就这么等不及了吗!”
餐桌旁的柳飞羽放下刀叉,发出了一声轻微嘆息,在这死寂的餐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父亲,您別激动,大哥他……他应该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这话像是劝解,却又像在火上浇油。
柳驍依旧沉默,对周遭的闹剧充耳不闻,只是低头切割著盘子里的牛排,刀锋与瓷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这牛排,只能任人宰割。
魔都套路深,如果可以,他想回学院。
“滚,都给我滚。”
柳天成抓起手边的一个瓷盘,就要朝柳承钧砸过去。
“柳董。”
一个声音响了起来,並不高,却让沸腾的气氛瞬间冷却。
陈棺开口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陈棺没有看柳天成,他的视线落在那颗掉在地毯上的白色药丸上。
“这药,是医生开的常用药吗。”
柳天成砸盘子的动作停下,他喘著粗气,盯著陈棺,像在判断这个学生想干什么。
陈棺继续说道:“我们接了安保任务,就有责任確认一切可能存在的风险。”
“包括您入口的每一份食物,每一杯水,还有每一粒药。”
他抬起头看向柳天成。
“如果您不介意,我们可以立刻將这粒药,连同刚才的水杯碎片一起送去化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