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最直接的办法。”
安长青立刻接话,声音温和而有说服力。
“陈棺说的对,柳董。”
“与其互相猜忌,不如让事实说话。”
“在结果出来之前,我们四个人会寸步不离地守著您,確保您的绝对安全。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,给了柳天成一个台阶,也提供了一个具体的解决方案。
柳天成胸口剧烈起伏,他看了一眼满脸痛心的大儿子,又扫过始终沉默的另外两个儿子,最后目光落回陈棺和安长青身上。
他眼中的疯狂慢慢褪去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,理智又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好……”
这场家庭晚宴最终不欢而散。
……
柳家庄园的客房里。
龙傲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,一家子全是疯子。”
红鳶把巨斧靠在墙边,也是满脸不解。
“那个柳天成,看起来隨时都会死掉,还需要人刺杀吗。”
“他不是快死了。”
安长青坐在沙发上,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他是真的相信,有人要杀他。”
他看向陈棺:“柳承钧的反应太完美了。”
“一个真正被父亲误解的儿子,第一反应是震惊和愤怒,他的表现却是恰当的悲伤和委屈。”
“他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。”
龙傲停下脚步:“你的意思是,真是他想干掉他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安长青摇头,“但这个家里,一定有人真的想让柳先生死。”
巴尔的声音在陈棺脑海中响起,带著懒洋洋的笑意。
“这个小子有点意思,看人挺准。”
“不过,真正好玩的东西,可不是这几个小傢伙能看出来的。”
陈棺在心底问:“你发现了什么。”
巴尔轻笑:“这个庄园里,有不属於柳家人的味道。”
“像一条潜伏在水草里的毒蛇,正等著猎物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