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给白色SUV。
周三留给不确定的人。
她在这些时间里游走,回来之后围上围裙切菜,问他晚上吃什么。
有一天下午她出去了两次。
第一次两点出门,四点回来。
他听到她进门之后直接去了浴室。
水声。
她洗了澡。
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——出门时是深色长裤和宽松衬衫,回来时换成了牛仔裤和白色短袖。
她在房间里待了半小时,四点半又出门了。
这次没有洗澡。
只是换了衣服。
他坐在客厅里假装看电视。
她经过的时候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,在外面吃。
他说嗯。
她出门了。
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两次出门,中间洗了一次澡。
第一次见的人值得她回家洗澡。
第二次的人——不需要。
或者没有时间洗。
他把这个信息收进了脑子里。
周五晚上她回来了。
他在房间里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她换了拖鞋,走进客厅。
他看到她的裙摆——那条新裙子的下摆有一道折痕,长时间坐着压出来的。
她经过客厅的时候带起一阵风——他闻到了陌生的香水味。
橙花和麝香。
不是她平时用的柑橘调。
“超市人多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她没去超市。他知道了。
周六早上。
她在房间里待了很久才出来。
他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她换了两次衣服。
第一次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,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又脱了。
换成了一条深蓝色的,领口不同。
她出门前在玄关照镜子时把裙摆拉了一下,手指在大腿外侧把布料捋平。
和去练功房不一样,和去超市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