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尖碰在压印上。
她全身僵了一下。
他继续。
她的小腿挂在他背后。
脚趾踩着枕头。
脚趾甲上珠光浅粉的反光在射灯下闪了一下。
所有的光都留在她的身上。
她大腿内侧的压印被他的舌头反复舔过——唾液的湿润让那块刚释放的皮肤再次被触碰。
她抓着床单。
手指揪着那团白色床单,揪出一个硬邦邦的布团。
她的手指节发白。
她的嘴张开,啊了一声。
只一声——马上闭上。
吞回去了。
不是她不想叫。
是铂尔曼的隔音没那么好。
隔壁房间有人。
走廊里有人走过。
她一个做母亲的不能在这叫出声音。
她把声音吞进肚子里。
空气在她的嗓子眼里咕了一声——只有那个男人听到了。
那个男人的动作变快了。
她的脚趾弓起来——足弓弯成一个极限的弧度。
珠光浅粉的指甲油在灯光下跳动。
那个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腰。
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。
他用的力度会把那里的毛细血管压破——明天那片皮肤会青。
她会发现腰上多了一块淤青。
她会皱一下眉。
回忆一下。
然后忘了。
她仰起脸。
脖子拉直。
锁骨上那个红印——被两个男人碰过之后——颜色变得更深了。
紫红色开始往外扩散。
淤血的面积比晚上出门前大了一圈。
锁骨窝里积了汗水。
汗水在淤血上形成一个薄薄的湿润层。
光照上去的时候,那个位置比旁边的皮肤更亮。
林屿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