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前回忆了一下,好像姓伏黑,很早之前遇见过。
“你好,我叫钉崎野蔷薇,高专一年级。”
他点点头,“越前龙马。”
“伏黑惠。”另一个男生开口。
“其实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,只是想着来体育馆活动活动,恰巧遇见。”钉崎视线飘忽,“对吧虎杖。”
“啊?哦哦,对的。”虎杖的神色由茫然转为坚定。
狗卷脸上没什么表情,先是向他解释:[我和祈的学弟学妹,他们偶然知道了你的事,不过放心,他们不会告诉别人的。]
“对对对,我们都是好人!”虎杖又变得开朗起来。
狗卷神色未变,继续打字,这次是冲着站成一排的三位来的。
[你们不是被真希警告不要乱来后就放弃了吗,虎杖说要好好休息,钉崎说要去训练,还有伏黑,你怎么也来了?]
“这个啊,觉得体育馆是个很好的训练场所,就来了。”钉崎试图表现得镇定一点。
虎杖沉默片刻:“其实体育馆也是一个很棒的休息场所呀!”
伏黑应该是三人中看上去最沉静的那个,但依然不自然地偏过头,“路过。”
……
狗卷看上去很想说一句:我看起来像傻子吗?
越前没有插话,淡淡地看着眼前这副混乱场景。
从他们形态各异的伤势可以看出,那天的情况应当是比较惨烈的。
可参加比赛都是高中生,按理说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疏忽以至于学生有性命之忧,是敌人实在是太过于强大、强大到了一种猖狂的地步吗?
越前的观念再一次被刷新,从最初认为咒术师可以轻松解决咒灵,只偶尔受伤,到咒灵其实也有难对付的,遇到意外情况咒术师甚至会死亡,再到现在,咒力强大的咒灵与生命的危机原来这么近、这么容易招致。
棘手咒灵的数量似乎比他想的多很多。
“你说对吧,越前君。”虎杖突然窜到他面前,突如其来的加大的音量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什么?”他疑惑,一个不注意已经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。
虎杖:“就是说我们也可以帮你测试力量呀,我们也很强的!”
四双眼睛全部盯着他,他略微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头。
“但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越前习惯性拉低帽檐,“祈的伤,会有后遗症吗?”
“据家入小姐所说,没有伤到根本,所以肯定不会有的,放心啦。”钉崎答道。
越前明了,“好,谢了。”
然而,狗卷似乎想到了什么,垂下眼,面色犹豫,再次抬头正好与越前对视。
“……”
[后遗症没有,但后遗情况可能会有。]
[祈很容易站在你的角度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]
他没明说,但越前很清楚他的意思。
……这恰巧是越前分出些心神担忧的。
…………
一个小时的测试说长也不长,越前体会了三种不同的术式,这让他对咒力波动的感受更深了,也许以后只凭感觉就能分辨咒灵的位置。
他并不能看到术式,这一点最初给他感知对手实力的习惯带来了微小的困阻,不过后来他从中找到了一点规律,或者说发现了一些共性。
总之,他有信心不久后基本能自己确定咒灵的方向,而且这种能力会稳定下来,与之前和祈在地下通道时紧迫之下判断出咒灵位置并不一样,后者只是对危险的感知。
坐上回程的地铁,越前想起狗卷所说的祈确切的情况。
他似乎被那段叙述拉入了现场,恐惧与痛楚一并填充着他的脑海。
祈经历的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痛苦与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