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他心口酸涩,无意识捏紧背包带。
“比狗卷学长描述的更强一些,是不是说明他的力量真的会提升呀。”
“非术式也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……这或许是咒术师的转机。”
当时网球在钉崎的术式下毫发无伤地撞到后墙,钉崎和伏黑如是说道。
……
他不会放弃这一点机会的。
这不仅是咒术师的转机,也是他的。
—
之后的几天,越前依旧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大脑在他试图休息时替他编织了很多画面与故事。
有祈泪眼汪汪说脑子很痛的,有他突然出现在祈的受伤现场替她挨揍的,也有祈闭着眼倒下的……
这怎么睡得着。
白天,他偶尔会在祈的哥哥或学弟学妹的帮助下训练,稍有些进展。
就这样渡过了漫长的四天。
第七天,越前从梦境中苏醒,但这次他有点不太想那么快醒来。
这个梦还是能用奇怪与莫名其妙来形容,梦里他们比现实要大一些,祈做了一桌黑糊糊的菜让他吃掉,他紧张之下措不及防地向祈求婚了。
不知道戒指是从哪里拿出来的,总之祈答应了。
然后就是日常的同居生活。
……
奇怪的梦。
但至少没再惊醒。
他稍微回忆了一下梦中的情景,就如往常一样先拿起手机。
这个习惯是最近才有的,虽然一次都没如愿看到祈的信息。
但这次,他终于等到了。
[祈:龙马!不好意思,让你担心了(小猫流泪jpg。)]
[祈: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,你知道的,只有坏家伙才会好端端一个星期不理男朋友。]
[祈:其实是我……哎算了,有时间吗?明天见一面吧。]
[祈:是关于我们两个,很重要的事情。]
熟悉的语气与表情包,越前龙马感觉疼了一个星期的头与软了好几天的四肢终于不难受了。
毫无疑问,这是最好的消息,完全洗刷了他这几天的疲惫,雀跃的心情令他无法忽视。
但同样无法忽视的,还有最后两句。
他原本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复女友的信息,但后两句话让他顿了好久。
他回忆起那天狗卷棘说的:祈容易站在你的角度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那家伙现在会想什么,结合地下通道的经历,觉得将他留在原地或推开的时候会有很多?不管是不相信他还是担忧他,这对他来说都很危险?
——所以想要主动远离?
这次她昏迷了七天,或许她会很愧疚,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失联这么久;或许她认为咒术师和普通人的恋爱充满了矛盾,不管是任务与恋爱的矛盾还是两方生活差距太大的矛盾,担忧与焦虑不可避免;又或许她会觉得,不该把他扯进危险之中。
——所以想要主动远离。
越前将目光停留在聊天界面,想象着对面的祈可能会是什么表情。
……他很想问祈一句,你真的不了解我吗?
不,她了解,如此细心的她怎么看不出他根本不在意这些呢,真正接受不了的其实是她自己。
她无法接受自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对亲近的人说话,无法接受自己随时可能会丧命,让基本没接触过死亡的他消化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