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挤成一团,很快就堆积起一座歪七扭八的水坝。
跑去仓库的鼠娘们扛著捞原木用的鉤篙气喘吁吁地赶回河边,看见水里还泡著十几只鼠,差点气晕过去。
“都是笨蛋吗,后面还有筏子在漂,你们待在河里会被挤扁的。”
“快上来,都快上来。”
水里的鼠娘们吱吱叫著往岸上爬,岸上的鼠娘们举著鉤篙伸进河里,一下一下把搁浅的筏子拖向岸边。
“哇,是银幣。”
“嘿嘿,这个柜子让我来。”
一片惊呼,一片打闹,一片混乱。
厨娘站在城墙上,看看外面空旷的原野,看看城墙內乱成一锅粥的河道,又望向远方空旷的原野。
悬著的心揪得更紧了。
“快看!”
站在城墙角楼上的鼠娘忽然指著远方大叫。
黑暗的原野尽头,几点昏黄的光亮缓缓浮现。
河道边还在打闹的鼠娘们听见动静,又乌泱泱地涌上城头。
“回来了!”
“他们回来了!”
莫伦还带著民兵鼠们,拿著长长的杆子,走在河岸边上。
像个船夫一样时不时戳一下水里漂著的筏子,防止它们卡住。
他抬眼往前看,城门已经大开,鼠娘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来。
一对熟悉的白色圆耳朵冲在最前面,一头扎进莫伦怀里。
还没等莫伦站稳,更多的鼠娘也扑了上来,很快莫伦就被淹没在一片齐胸高的圆耳朵海洋里。
莫伦被挤得动弹不得,长杆也被吱哇的鼠们抬走了,只能苦笑著长嘆一口气。
“唉,我想念我那张大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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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美睡了个大懒觉,莫伦从他那十平米的大床上悠悠转醒。
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。
莫伦一边套衣服一边晃到窗前,推开摇摇欲坠的窗户瞄了一眼外面。
一如既往的大黑天,完全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河边的萤石灯笼火光点点,连成一条暖黄色的细线。
鼠娘们正沿著河道忙碌著,把搁浅的筏子拆开,各种家具和杂物排著队搬。
沿著扶手断掉的楼梯,莫伦缓步走进餐厅。
厨娘已经把早餐摆好了,站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