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贏!
只要坚持住,兽潮总会过去。
“男爵大人。”
民兵鼠颤抖著说道:
“我们没有炮弹了。”
她身后的弹药箱空空如也。
“吱哇!男爵大人!我们也来了!”
城墙下面传来喊声,一大群工鼠矿鼠木匠鼠扛著大大小小的火药罐朝城墙方向跑来。
莱姆也跟在人群里,身上掛著一大串酸火瓶。
莫伦抓起一只火药罐,掂了掂铜罐的分量。
他走到城墙边缘,看准下方尸堆最厚的位置,用力把罐子扔了下去。
酸火引燃火药,碎片四溅,尸堆瞬间坍塌。
更多的火药罐被扔下去,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兽潮已经慢慢看得到尾部,黑色的洪流开始变得稀疏,后续涌来的嵌合兽数量明显减少。
只要减少到一定程度,它们就不再可能冲得上高墙。
鼠娘们眼中都亮起希望的光芒。
轰!
一声巨响从城墙后方传来。
一架喷火车横飞出去,在空中翻滚了几圈,狠狠撞在山腰的石壁上,炸成一团燃烧的碎片。
鼠娘们抬头。
只看到一个高大的怪物站在城墙上。
它看起来像一只脖子极长的鸟,个头极高,超过五米,浑身漆黑,羽毛下布满脓包与疮疤。
火光中,它仰起没有眼睛的头颅,眼眶里发出骇人的狂笑声。
飞行种。
嵌合兽中最稀有,最危险的存在之一。
“交错换弹!”
“快,装弹!”
民兵鼠们手忙脚乱地旋开炮閂。
更多的火炮被推到北城墙,更多的炮火在兽潮前方炸开。
兽潮主力由矮山正北方狂奔而过,但东方被遏制的兽群踏过炮火与尸堆,一点一点地压向矮山城墙!
“吱哇!要撞上来了!”
最前排的嵌合兽毫不减速,直挺挺地撞在矮山高达十余米的城墙上。
沉闷的巨响,血花迸射。
那头怪物的头颅在石墙上炸开,脑浆和碎骨涂满了墙面。
更多的嵌合兽直挺挺地衝撞而上,整个城墙都在恐怖的衝击力下摇晃起来。
死尸在城下越堆越高,嵌合兽踩著同类的尸体继续撞向城墙。
血花迸射的位置也越来越高。
“它们要爬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