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不是军队,甚至不是捕食者。
是洪水,毫不留情,碾过一切,吞噬一切的洪水!
“喷火!”
莫伦下令。
城墙上的喷火装置同时启动。
摇柄疯狂转动,气罐咔噠作响。
燃料汹涌而出,红绿色的酸火俯衝而下,狠狠砸进城下的尸堆和兽群里。
火焰落地瞬间爆燃,火舌窜起五六米高,將城墙前方化为一片遍布毒气的燎原火海。
恐怖的火墙激活了嵌合兽仅存的那丝本能。
前方的兽潮稍微放慢脚步,立刻就被后方的狂兽撞翻,顶进火里。
皮毛和血肉在酸火中滋滋作响,兽潮前进的方向被大大偏转向北,撞上城墙的嵌合兽迅速减少。
爆炸的火光和酸火交织在一起,把城墙前方照得一片通明。
能贏!
只要坚持住,兽潮总会过去。
“男爵大人。”
民兵鼠颤抖著说道:
“我们没有炮弹了。”
她身后的弹药箱空空如也。
“吱哇!男爵大人!我们也来了!”
城墙下面传来喊声,一大群工鼠矿鼠木匠鼠扛著大大小小的火药罐朝城墙方向跑来。
莱姆也跟在人群里,身上掛著一大串酸火瓶。
莫伦抓起一只火药罐,掂了掂铜罐的分量。
他走到城墙边缘,看准下方尸堆最厚的位置,用力把罐子扔了下去。
酸火引燃火药,碎片四溅,尸堆瞬间坍塌。
更多的火药罐被扔下去,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兽潮已经慢慢看得到尾部,黑色的洪流开始变得稀疏,后续涌来的嵌合兽数量明显减少。
只要减少到一定程度,它们就不再可能冲得上高墙。
鼠娘们眼中都亮起希望的光芒。
轰!
一声巨响从城墙后方传来。
一架喷火车横飞出去,在空中翻滚了几圈,狠狠撞在山腰的石壁上,炸成一团燃烧的碎片。
鼠娘们抬头。
只看到一个高大的怪物站在城墙上。
它看起来像一只脖子极长的鸟,个头极高,超过五米,浑身漆黑,羽毛下布满脓包与疮疤。
火光中,它仰起没有眼睛的头颅,眼眶里发出骇人的狂笑声。
飞行种。
嵌合兽中最稀有,最危险的存在之一。
“交错换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