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对方的形象却如同燎原之火一般冒了出来,再也压不下去。
“如果真的是他……那个卑微的保安……”
她的脑海里,画面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暴力。
她幻想自己深夜独自走进地下车库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那个保安从阴影里走出来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,眼神赤裸而贪婪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粗暴地把她按在冰冷的轿车引擎盖上。
“杨总?平时不是很高傲吗?现在大晚上一个人来车库,是不是欠操了?”
幻想中,那个保安毫不怜惜地从后面掀起她的紧身裙,一把撕掉她昂贵的蕾丝内裤,露出她已经湿滑肿胀的阴部。
他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凶狠地捅进她紧窄的穴口,毫不温柔地快速抽插,抠挖着她敏感的内壁。
“看你这骚逼,已经湿成这样了……平时在公司装得像个女强人,实际上就是个喜欢被低贱男人操的极度M贱货!”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和打屁股声在幻想里响起。
那个保安一边用手指猛干她,一边用力扇她的雪白屁股。
她的臀肉很快被打得又红又肿,每一巴掌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,却又混着强烈的快感,让她下体收缩得更紧,淫水喷溅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高跟鞋上。
杨清琳在现实中也忍不住跟着幻想自慰。
她把手指插得更深、更快,拇指死死按在肿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揉搓,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,乳尖硬得发疼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好痛……可是……好爽……”
她低声喃喃,泪水从眼角滑落,却止不住地继续幻想。
幻想里,那个保安拉开裤链,掏出那根又黑又粗、青筋暴起的肉棒,带着浓烈的男人汗臭味,对准她不断张合的骚穴,猛地整根捅到底!
“呜啊——!!太粗了……要被撑坏了……!”
那根卑微保安的鸡巴像铁棍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她汁水四溅,身体剧烈颤抖。
那个保安抓住她的长发,像骑母狗一样从后面狂暴抽插,一边操一边用皮带抽打她的后背和大腿。
“叫啊!叫大声点!让整个车库都知道,杨总其实是个被保安操得浪叫的母狗!”
“贱奴!反差婊!平时开着百万豪车,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小保安按在这里操逼?”
每一次羞辱,每一次暴力撞击,都让杨清琳的快感成倍叠加。
她在幻想中哭着尖叫,身体却诚实地高潮边缘反复徘徊,阴道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,渴望被更狠地操干。
现实中,杨清琳已经彻底失控。
她四根手指并拢,粗暴地撑开自己的穴肉,模仿着被粗大肉棒贯穿的感觉,抽插得又快又狠。
淫水喷得床单上一片狼藉,阴蒂被她揉得又红又肿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如果真的是他……把我当成最下贱的母狗……扇我耳光……用皮带抽我……把我操到哭……把我操到承认自己是贱货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会爽死的……”
她喘着粗气,声音已经完全破音,带着哭腔和浪叫。身体热得像要融化,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,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。
杨清琳知道,自己现在最想要的,正是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——
被一个最卑微、最低贱的保安,彻底把她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尊严踩在脚下,
用最粗暴、最下流的方式,
把她操成只会哭着摇屁股求操的极度M母狗。
她再也压不住那股渴望了。
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凶狠,眼泪和淫水一起泛滥。
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凶狠,杨清琳已经彻底失控。
她四根手指并拢,像发疯一样在自己湿滑肿胀的骚穴里猛烈抽送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撞得花心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