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死死按在又红又肿的阴蒂上,以几乎要把它碾碎的力道疯狂揉搓。
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,床单上湿了一大片,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雌性骚味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不行了……!”
她的腰疯狂向上挺起,双腿绷得笔直,脚趾死死蜷缩。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脸颊,却完全止不住身体的反应。
脑海里,那个保安那个卑微的保安正凶残地从后面操着她——粗黑的肉棒像铁桩一样一次次狠狠捅到底,皮带“啪啪啪”地抽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,耳光扇得她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“贱货!反差婊!被我这个小保安操得爽不爽?叫啊!叫得再浪一点!”
幻想中的羞辱和暴力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杨清琳突然全身猛地一僵,阴道深处剧烈收缩,像要将自己的手指绞断一样。
“啊——!!!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啊啊啊!!!”
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哭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,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。
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从她抽搐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,力道极大,像失禁一样接连喷出好几股,溅得床单、她的大腿内侧、甚至床头柜上到处都是。
潮喷的同时,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痉挛,阴道壁一阵阵猛烈收缩,夹得手指几乎拔不出来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呜呜……好爽……要死了……!”
她全身像触电般不停颤抖,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,乳尖硬得发紫。
眼睛翻白,嘴巴微张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高潮的失神状态。
潮喷足足持续了十几秒,她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,手指还插在不断抽搐的骚穴里,余韵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轻颤。
淫水混合着高潮的潮喷液,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一大片。房间里充满了浓烈而淫靡的味道。
杨清琳喘着粗气,眼角还挂着泪痕,眼神迷离而空洞。她从来没有喷得这么厉害过,身体还在轻微痉挛,下体敏感得轻轻一动就发麻。
她知道,自己刚才高潮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全是被那个卑微保安那个保安粗暴SM、暴力操干的画面……
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快感,远比她以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十倍。
“真的好爽~”
杨清琳瘫在湿透的床单上,胸口剧烈起伏,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呢喃出这句带着满足又带着空虚的话。
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全身游走,让她每一次轻颤都带来一阵酥麻快感。
滚烫的潮喷液混合着淫水,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、床单,甚至床头柜都弄得一片狼藉。
空气里满是浓烈刺鼻的雌性骚味。
她感觉这个爽感已经冲破了她的头脑,比她之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十倍。
那种被极度反差身份彻底羞辱、被最卑微的男人暴力SM操干的幻想,像一把烧红的铁棍,直接捅进了她灵魂最深处。
可是……这还远远不够。
因为这只是幻想。
当没有被真正冲破那一层膜,当她还披着“女总裁”的伪装时,她还有一丝矜持。
可现在,李天易用那份调查问卷彻底刺破了她的伪装,让她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极度M的反差本质。
强烈的幻想之后,她越发感到空虚和不满足。
下体还在轻轻抽搐,阴道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饥渴。手指虽然还插在里面,却已经无法满足她。
“不行……我想要真的……”
杨清琳咬着下唇,眼里闪着羞耻却又疯狂的渴望。她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拿起手机,回复了李天易:
“我……确实想到了一个人。”
李天易看着聊天窗口里弹出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系统面板在他眼前一闪而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