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兰捂着脸,眼泪哗哗的掉。
失魂落魄进屋,赵子良冷冷盯了她一眼,满脸怨恨。
赵聪面无表情冷漠的瞥了她一眼,明明不可能看不见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,却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张秀兰又难过了,要知道两个人甜蜜的时候,她的手磕着碰着一点儿聪哥都握着她的手又摸又揉、放到唇边轻轻吹,心疼得不得了的。
赵子良忽然眉眼一抬,不高兴道: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,子嘉还那么小,你怎么能把他留在那边呢?子芳能照顾好他吗?”
张秀兰一僵,五雷轰顶轰去了魂魄。
浑身冰凉。
她忘了这个。。。。。。
绝望。。。。。。
赵聪也不赞同道:“子良说的对,你这也太不负责了。子芳才结婚,你把个孩子丢给她照顾,女婿能没意见吗?这不是影响他们夫妻感情吗?”
赵子良冷笑:“我看她就是想偷懒、不想照顾子嘉。”
赵聪皱眉,责备的看了张秀兰一眼,“这怎么行啊,不行,抽空赶紧去一趟,把子嘉接回来。”
张秀兰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千斤重。
她心虚的低下头,没敢说出真相。
这个时候说出真相,他们父子俩肯定接受不了,他们因为她娘家人的事儿现在正对她一肚子火气呢,要是说了这事儿,那不是火上浇油吗?
这把火烧起来,自己能受得了吗?
他们会打死自己的。
等等,再等等,等到合适的机会再说。。。。。。
张秀兰却不想想,这种事情怎能拖延?她现在不说,之后想要说起就更难了。
因为只要一想到他们会质问她“为什么不早说?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不说?”,她鼓起的勇气定会消失殆尽。
可是,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。。。。。
厉明盛离开后,夏瑜蔫吧了两天,便背挎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医药箱,骑着自行车打算去附近的村子里转转。
一来给人治病看诊,二来顺便进山采集采集各种药材。
夏奶奶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,但并没有阻拦她。
夏瑜乖巧的听话,有齐金丽陪着奶奶,她也安心。
她打算先去芦村。
上次她正骨的那位任大娘就是芦村人,这也算是一种缘分,便先去芦村好了,打听打听,顺便拜访拜访大娘,给大娘来个售后服务。
一来一去的,关系这不就拉近了么?
跟村里人拉近了关系,能跟他们打听的事儿就多了,进山也方便多了。
完美。
夏瑜打听了芦村的位置,便骑着自行车去了。
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,天地间一片生机勃勃。
山风轻轻吹拂,放眼山清水秀,抬头天空仿佛透明一般的亮堂,映得人心里也亮堂堂的,忽生天宽地阔之感,心情也开阔了许多。
夏瑜一边在阳光里、风里骑着自行车一边感慨,人还是要多出来走走、亲近大自然啊,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。
一辆自行车迎面而来,骑车的是个年轻男人,后边坐着一个年轻姑娘,年轻姑娘的手拽着年轻男人的衣襟。
这个年代虽然已经推崇自由恋爱了,但年轻的男男女女们还是比较矜持的,当众搂搂抱抱、亲吻接吻几乎没有,所以哪怕坐在自行车后座,矜持的姑娘也不会搂男朋友的腰,而是羞羞答答、欲拒还迎的揪一揪衣襟这样子。
年轻姑娘看见夏瑜笑了起来,冲夏瑜招招手:“小瑜嫂子!小瑜嫂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