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盹,灵灯在晨雾中泛着朦胧的幽光,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安详。 没有人知道,一场灭顶之灾正从千丈高空无声逼近。 凌安躺在苏清婉的客房里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床帐顶端那幅绣了云纹的淡青色绸缎出神。 房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灵灯,暖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。 他身上只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里衣,衣襟敞着,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。 小白猫被他留在自己客房里——那小东西这几日在青云门混得风生水起,叶灵每天变着花样给它喂零嘴,师姐妹俩还专门给它编了个竹编小窝,它便心安理得地赖在客房里当起了大爷,连晚上都不肯跟他出门了。 苏清婉跨坐在他腰间。 她上身只剩一件抹胸,却也被扯得松松垮垮,大半饱满的乳肉露在外面,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