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世两年多了,准太子妃的孝期已满,康熙没有再拖的理由。朝堂上那些关于“石文炳与索额图结党”的风声,在康熙的沉默中慢慢平息了,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,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,最终归于平静。太子还是太子,瓜尔佳氏还是太子妃的人选,一切照旧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但胤祉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 那天他从尚书房出来,梁九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老太监笑眯眯地行了个礼,说:“三阿哥,万岁爷让奴才传句话——太子大婚的旨意下了,来年二月成礼。到时候您该穿的穿的,该去的去,别迟到。” 胤祉愣了一下。来年二月,那就是康熙三十四年二月。太子今年二十三了,从第一次议婚到现在,拖了整整六年。六年,够一个孩子从牙牙学语长到开笔写字。太子等这一天,等了六年。 “知道了。替我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