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点亮了他死寂的心。 他看着莉莉从布包里拿出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,看着她把银针在烈酒里浸过,把羊肠线穿进弯针的针孔里。他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。 “你要做什么?”声音还是沙哑的,但沙哑底下藏了一丝好奇。 “跟腱断了。”莉莉说,把穿好线的弯针搁在一块干净的纱布上,“现在接还来得及。再晚几天,断端回缩了,就接不上了。” 塞德里克的嘴唇动了一下。他听过法兰御医的诊断。他看着莉莉,又转过头,看着站在门口的阿利斯泰尔。阿利斯泰尔靠在门框上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的目光落在莉莉的手上——那双正在忙碌的、纤细的手上。他没有看塞德里克。一眼都没有。 “为什么?”塞德里克的声音高了一些,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裂开了,“你为什么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