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进入房间后,戴蒙看向了坐在床头的贝尔隆。
“小子,人带来了,防止他闹出动静,下了药,现在要怎么做?”
说著,戴蒙扯开了麻袋,露出了一颗潦草的人头。
贝尔隆吞咽了一口口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叔叔,这人的武力比起科尔来怎么样?”
戴蒙斜瞥了身旁的科尔一眼,虽然对於他曾经击败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怀,但还是实话说道:
“两个金袍子就制服了,对上科尔这傢伙,恐怕就是一招的事。”
贝尔隆点点头,小手悄悄攥紧了被子,“那就杀了他吧。”
科尔答应一声,就要拖著麻袋往外走,贝尔隆却叫住了科尔。
“科尔爵士,就在这,別出去。”
听著贝尔隆略微颤抖的声音,戴蒙轻笑道:“小子,不必如此,你才三岁,害怕是正常的。”
贝尔隆坚定的摇了摇头,“戴蒙叔叔,我没有那么无聊,在这杀人不是为了证明我的胆量,而是不让人怀疑。”
“这是必要的过程,是堵住奥托嘴的最好方式。”
“而且,身为坦格利安家的男人,哪怕我下不了床,也应该见见血!”
戴蒙、科尔以及两名金袍子听著贝尔隆的话,都呆呆的看著他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还是戴蒙最先回过神来,眼中满是欣赏,“好小子,不愧是继承了我父亲名字的男人,你没有辱没这个名字!”
科尔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刚要挥舞著砍下麻袋中男人的脑袋,贝尔隆连忙阻止道:
“等一下!”
“把麻袋拿到一边去,把他扶起来站著杀,不然血液的喷溅方式会不一样。”
戴蒙和科尔先是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戴蒙踢了身边的金袍子一脚。
“没听到吗?快!”
两名金袍子连忙將人从麻袋中扯出来,架著他的胳膊站了起来,科尔则手握佩剑站在了他的面前,模擬著正面战斗的样子,挥剑砍下了他的脑袋。
床上的贝尔隆忍著恐惧,强迫自己睁大双眼,藉助著月光,看著大澎的鲜血喷溅出来。
哪怕中间隔著一个科尔,他仍是感觉浑身汗毛倒竖,头皮发麻,然后来不及侧身,直接吐在了被子上。
戴蒙在科尔挥剑的时候,始终盯著贝尔隆,见此一幕,心中对于贝尔隆的评价又上了一个档次。
科尔听到声音迅速回身,扔下剑跑到贝尔隆的身后,帮他拍背顺气。
贝尔隆再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,不顾喉咙的不適,催促道:“戴蒙叔叔,快带著人走!”
戴蒙轻轻点头,带著两名金袍子迅速离去。
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后,贝尔隆对科尔吩咐道:“大声的喊叫,最好让整个红堡都听见,抓刺客。”
科尔闻言毫不犹豫的扯著嗓子喊了起来,很快就有侍卫赶到了现场,却堵在门外迟迟不敢进来。
直到韦赛里斯在御林铁卫的簇拥下匆匆赶到,侍卫们才让出通道,让韦赛里斯进了房间。
看著地上的尸体和到处都是鲜血,再看看瑟缩在科尔怀里的儿子,韦赛里斯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剧烈跳动。
他从科尔的怀里接过贝尔隆,轻声问道:“孩子,伤到哪里没有?”
贝尔隆摇摇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,只是抓紧了韦赛里斯的衣领。
就在这时候,雷妮拉赶了过来,一下扑在韦赛里斯的身前,“弟弟,我弟弟怎么样?”
韦赛里斯低头看著女儿,安慰道:“只是嚇到了,没事。”
说著,韦赛里斯衝著门口的侍卫低吼道:“把尸体拿走,把房间处理乾净!”
“给我查,查清楚这个人是谁,查清楚是谁派他来的!”
说完韦赛里斯头也不回的带著贝尔隆走向自己的房间,却听身后的雷妮拉哭著说道:
“父亲,为我试毒的梅丽尔死了,我的晚饭里被下了毒!”
“有人想要我们姐弟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