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。
你们怎么都替我定了。
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走。
然后她好像试图证明自己能站稳,结果脚下滑了一下。
引矢量慢慢闭上光学镜。
太棒了。
更完整了。
更想死了。
奥利安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温和:“其实不算太糟。你只是比平时更坚持一点。”
“他这话很客气了。”威震天说。
引矢量睁开光学镜,看向威震天:“那你非客气版本是什么?”
威震天看著她。
“你昨天像一台刚上线但故障报告堆满一页的幼生机。”
引矢量:“……”
她冷静地端起能量液,继续喝。
不能反驳,反驳就会让他继续说。
奥利安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,把笑意压回去。
引矢量立刻看过去:“你笑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绝对笑了。”
奥利安神情平稳:“我只是觉得你恢復得比预想中快。”
引矢量眯起光学镜。
她视线在奥利安和威震天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终於后知后觉察觉到一点更微妙的东西。
这两台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……像昨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交锋,而且双方都心照不宣地把那部分东西压在了桌面下。
奥利安看起来一如既往温和,威震天看起来一如既往不耐烦。
她现在脑模块还没完全恢復,不想追,也追问不动。
她只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:“所以我昨天为什么睡在这里?”
奥利安回答得自然:“你当时状態不適合再折腾。我这里离得近,也方便照看。”
威震天没说话。
引矢量看向他。
威震天抱著臂,神情冷淡:“怎么,你还想让我把你扛回去?”
引矢量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能量液。
她不说话了。
她觉得自己昨晚八成真被扛过,而且很可能没少挣扎。
画面太美,不宜回想。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