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更合適,更像他现在该说的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引矢量才回:【別夸。第四版还在被打回。】
紧接著又跳出来一条。
【以及,为什么你们汽车人的行动准则也要抄送司法中枢?我刚看见了!】
擎天柱看著这句话,终於没忍住,轻轻笑了一声。
笑意很短,旁边的爵士只来得及捕捉到尾巴。
“她说什么?”
擎天柱收起频段:“她在质疑我们的抄送范围。”
救护车冷哼:“她质疑得很对。”
千斤顶看向通天晓:“你看,我就说会有机討厌手册。”
通天晓:“行动准则不是手册。”
千斤顶:“你这样更像在写手册。”
屋里轻轻鬆了一下。
擎天柱迅速把那点笑意收好。
他给引矢量回:【涉及武力使用边界,需要司法意见。】
很快,那边回:【行。晚点看。】
晚点。
擎天柱看著那两个字,停了好一会。
他们好像都在把很多话往晚点放。
问候,担心,解释,一些不適合出现在正式频段里的东西,以前奥利安会更容易把那些话说出来。
现在的擎天柱会先想,这句话会不会给她添麻烦,会不会被拿去解读,会不会让她已经很复杂的位置更难。
承位时,他被问:你的裁断、行动与沉默,都將不再只属於你自己。
那时他答了“我承认”。
现在他开始真正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他的开口会被解读,他的沉默也会。
他和威震天的距离会被思索。
他和引矢量的每一次公开往来,更会被关注、解读、审视。
甚至连他短暂的笑意,都像是不该在太多机面前停留太久。
他的私人情绪越来越难找到合適的位置。
——
深夜时,行动室终於空了一半。
救护车被迫去处理一台训练时过度兴奋的机体。
千斤顶和探长还在武器適配间吵轨道炮的散热方案。
警车和通天晓继续修改行动准则。
艾丽塔负责整理第二天的城区协作顺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