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士难得安静地坐在擎天柱旁边。
主屏上只剩下两份內容:一份是霸天虎扩张报告,一份是汽车人行动准则草案。
爵士看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你知道你最近笑得少了吧?”
擎天柱缄默一会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在指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爵士偏头看他:“你现在说『我知道的次数也多了。”
擎天柱看向他。
爵士摊手:“只是记录现象。”
擎天柱看著主屏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有些话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。”
“因为你是擎天柱?”
“因为他们会把它当成擎天柱说的话。”
爵士沉默了一下:“那奥利安呢?”
这个名字在屋里落下,像一枚轻巧的旧零件。
擎天柱没有移开视线:“他还在。”
只是越来越少有机会先开口,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,爵士也没有追问。
过了一会儿,爵士把另一份报告推给他。
“领导模块的线索还是没有进展。”
擎天柱接过来,报告內容几乎等於没有。
【未发现明確定位。】
【旧档案信息衝突。】
【部分相关记录权限异常。】
【建议继续追踪。】
名字已经落下,职权已经接入,可那个更古老、更深层的承认,仍然悬在某处。
擎天柱看著那份报告,心里静如湖水。
他不认为这能让他暂时放下责任,正相反,他更不能把自己当成已经完成的领袖。
每一步都得由他自己承担,不能靠古老象徵替他证明,更不应该靠所有机期待的目光替他做决定。
爵士低声道:“威震天大概也会盯著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
擎天柱这次终於抬眼看了一眼他。
爵士耸肩:“记录现象。”
擎天柱看著报告上那些衝突的旧档案编號。
他当然知道威震天会盯著领导模块,威震天不可能放过那个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