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捏碎我的火种。”
“砍断它,確认它熄灭。”
青蓝色光在炮口越来越亮。
御天敌光学镜微动。
引矢量继续道:
“但你没有。”
她看著他。
“你太傲慢了,御天敌。”
御天敌没有反驳。
也许是来不及,也许是他无话可说。
引矢量右臂上的长炮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,断裂左臂与右臂连接处不断溢出能量火花。
救护车要衝上去,却被击倒一把拦住。
“现在碰她,她会直接散架!”
救护车狠狠骂了一句,声音都在抖。
引矢量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垂下光学镜,又重新抬起。
炮光轰然爆发出一束被压缩到极致的青蓝色光。
它贯穿巷道,贯穿暗金色重剑残余防御,贯穿御天敌已经受损的胸甲,直直打进他的火种舱。
御天敌整台机猛地一僵。
暗金色光芒在他胸口裂开,光学镜失去焦距。
重剑从他手中脱落,砸在地上,发出沉重声响。
他看著引矢量。
像还想说什么,可最终,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黄金年代最强战士的光学镜,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然后,他向后倒下。
那件旧式武装落在他身侧,刃面上的暗金色能量也跟著熄灭。
巷道里一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余烬和警报声。
以及引矢量轻声、再无波澜的呢喃:
“晚安,御天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