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!您怎么下楼了!医生说您绝对不能……”
徐震海伸出双手去搀扶。
“滚开!”
徐福寿用尽全身力气,一巴掌扇在徐震海的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里迴荡。
徐震海被打得偏过头去,半边脸瞬间红肿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亲爷爷。
徐家现任家主,在全族核心成员面前,被当眾扇了耳光。
徐福寿根本没看他。
老人跌跌撞撞地走向书房中央的那块八十五寸大屏幕。
屏幕上,依然定格在那张民国八年的地契,以及苏长青坐在河边钓鱼的侧脸。
徐福寿站在屏幕前。
乾枯的手指抚摸著屏幕上苏长青的脸。
浑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。
他猛地转过身,拐杖重重杵在地上。
“跪下!”
沙哑嘶透的嗓子,在大书房里炸响。
“全家都给我跪下!”
徐震海愣在原地。
几个徐家长辈面面相覷。
徐天刚从门外探进头,嚇得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门框边。
“爷爷,您这是干什么?”
徐震海捂著脸,试图上前。
“我让你跪下!”
徐福寿举起拐杖,狠狠砸过去!
徐震海吃痛,瞬间跪地。
其他长辈见状,再也不敢迟疑,纷纷跪倒在地毯上。
徐青也跟著跪下,视线在老祖宗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。
一个恐怖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型。
徐福寿指著屏幕上的地契。
手抖得几乎指不稳。
“你们刚才在吵什么?”
“不想交地?”
“想找人去查他?”
老人气极反笑,笑声比哭还难听。
“一群畜生!”
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