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震海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爷爷,他不就是一个抗战老兵吗?就算有叶家和周家撑腰,我们徐家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徐福寿一脚踹在徐震海的肩膀上。
徐震海倒在地上,又赶紧爬起来跪好。
“那是我们徐家的主子!”
这四个字一出。
整个书房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徐震海猛地抬起头。
徐青呼吸停滯。
门边的徐天更是如遭雷击。
徐福寿指著屏幕上苏长青的脸。
“民国十九年,大旱。”
“江南饿殍遍野。”
“你们的太爷爷,也就是我父亲徐有德,带著一家老小討饭到苏州城外。”
“全家人都快饿死了。”
“是我父亲跪在路边,磕头磕出了血,求路过的人给口吃的。”
“没人管。”
“只有他。”
徐福寿的手指再次点在屏幕上。
“只有这位苏老爷,停下脚步,给了我父亲半块饼,一碗水。”
“他看我父亲识字,就把他带在身边,当了个书童。”
“徐家,这才活了下来!”
徐家长辈们全都在发抖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百年豪门底蕴。
原来只是別人身边的一个书童?
这不可能!
徐福寿喘著粗气,继续往下说。
“后来,鬼子打来了。”
“苏老爷要穿上军装去打仗。”
“临走前的那天晚上,他把一个紫檀木盒子交给我父亲。”
“里面装的,就是整个苏州城大半的產业!”
徐福寿闭上眼睛。
八十多年前的画面歷歷在目。
那个穿著长衫的年轻人,拍了拍徐有德的肩膀。
“他对我父亲说。”
“这些地,你先管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