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翌华真的是个奇葩,明知道她在设计针对他,就是要让他归案接受制裁,却还敢在她面前挑明,丝毫没有慌乱。
“傅总就这么有恃无恐吗?都快火烧眉毛了,还有心情管我的闲事。”
傅翌华没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凑近了些,仔细看了看她额头上的伤口,又扫过她右颊那道细微的划痕。
她穿着病号服,身上沾染了药水味,但还是香香的。
住院检查时,病号服下面一般不穿内衣,所以胸口空落落的,隐约可见若隐若现的线条。
他收回视线,语气依旧松弛:“这点把握都没有,还做什么生意,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。”
他指了指她额头的胶布:“你额头这个伤重吗,缝针了?”
江莱脑子里只有一句话,真是见了鬼了。
明明他们都觉得事情进展很顺利,按常理说傅翌华也该有点危机感了。
可他这副状态,仿佛完全没把这些放在眼里,权当他们的努力就是个笑话。
“傅翌华。”
她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今天来,是来看我死没死,还是来跟我炫耀你的战绩的?”
傅翌华看向她,似是不解。
“你一定要让身边的人都臣服在你脚下,才算结束吗?”
她白皙的脸颊上满是困惑。
“已经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被卷进来,受伤甚至丢了性命,连你爷爷都……你还不打算收手?”
傅翌华和她对视了几秒:“你不是说我是赌徒吗,赌徒是不会知道收手的。”
“你少答非所问!
你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?”
江莱步步紧逼。
傅翌华扯了扯嘴角,笑容很淡。
“江总,男人最不喜欢的,就是女人插手他的事业。
该管的可以管,不该管的千万别越界。”
江莱呵了一声:“你害我父亲入狱在前,差点让我丧命在后。
你觉得我应该问你什么,应该管你什么?”
“我再说一遍,你车祸的事,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他说得认真极了。
“你这副被冤枉了的表情,是真觉得这件事和你毫无关联吗?”
江莱觉得离谱,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之前你说,如果我想让我父亲出来,你可以直接让魏成峰顶罪。
那如果这次,我说我想要的不止于此,你也敢为了我和背后那位大人物翻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