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躲,也没有迎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株被寒霜打过的兰草,枝叶依旧挺拔,根却已经凉透了。
她的手很凉,我握住她的手时,能感觉到她指节微微发僵。
“金丹虽已结成,”她又开口,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,像是在陈述一件公事,“但《九幽通玄秘录》的阴寒之气太重,破劫时积蓄的力量太猛,体内阴阳之气还不太稳,需要你的阳气温养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脸上,那双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:“但也不全是这个。”
“我心里头……堵得慌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眼底终于露出一丝裂痕,像是冰面下的暗流再也压不住了,“堵得快要炸开了。我得……找个法子,把它泄出去。”
这话说得克制,带着属于她的骄傲。可从她嘴里说出来,我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攥了一下,痛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转过身,取下廊下晾着的青衫,指尖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。
青布还带着未干的潮气,沾在她白皙的指尖上。
她将青衫递到我面前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:“穿上。”
我接过青衫,布料粗糙,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皂角香,是父亲的味道。
我脱去外袍,将青衫穿在身上。
父亲身材比我高大些,衣服穿在我身上有些宽松,袖口垂下来盖住了我的指尖。
母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缓缓扫过我的肩膀、胸口、腰腹。
那目光很复杂——她在看这件青衫,可透过这件青衫,她看见的究竟是我,还是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?
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我胸口的衣襟,那指尖微凉,隔着布料划过时,却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。
她的呼吸微微一滞,体内的阴寒之气又躁动了几分,腿心微微一热,湿意已经浸透了亵裤。
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丈量什么——丈量我的肩膀和这件青衫之间的空隙,丈量我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完,转身往房间走,没有回头。
我跟在她身后,走进房间,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烛灯,光线暧昧而柔和,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母亲站在床前,背对着我,抬手缓缓解开了衣带。
月白色的法袍滑落在地,堆在她脚边,如一汪凝固的月色。
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素白里衣,烛光透过布料,勾勒出底下成熟而丰腴的躯体——纤细的腰肢,饱满的臀线,每一道曲线都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这是《九幽通玄秘录》的副作用,情绪越激动,情欲就越难控制,她已经快压不住了——不,她根本不想再压了。
悲伤已经填满了她的胸腔,只有用更强烈的感觉才能将它盖过去。
她微微侧过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声音依旧清冷,却比方才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过来。”
我走上前,站在她身后。她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兰草清冽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,丝丝缕缕钻入鼻腔,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她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,落在那件青衫上。
她伸出手,指尖从我的锁骨处开始,沿着衣襟的缝线缓缓下滑,动作极慢,像是在用指尖描摹那件衣服的每一道纹理。
然后,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腰间。
她没有脱掉那件青衫,只是解开了我的裤带。然后,她缓缓跪了下来。
我愣住了。
她跪在我面前,仰起头看我。
烛火在她脸上跳跃,那双总是冷冽的丹凤眸里,此刻翻涌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——不是母亲的慈爱,不是修士的威严,而是某种更深沉、更晦暗的东西,像是把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压进了欲望的深渊,再从那里燃烧出灼热的火焰。
她张开嘴,含住了我。
“嘶——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剧震。
她的唇舌温热而湿润,和她冷硬的外表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