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——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一阵一阵地收缩、吮吸,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吸着我的柱身。
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,每一次下坐都伴随着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。
而我,也被她带到了边缘。
那股在体内积蓄已久的阳气在她疯狂的骑乘下被彻底点燃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胀大,顶端抵着她的花心,那股滚烫的精元已经涌到了关口,随时都会喷薄而出。
“娘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她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更用力地坐了下去——这一次,她坐到了最深处,然后停住了。
她的花心紧紧咬着我的顶端,穴肉剧烈收缩,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吮吸。
她俯下身,双手撑在我的胸口,长发垂落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
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高潮前的痉挛——是另一种颤抖。
然后,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胸口。
不是汗水。
是泪。
她依旧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那样坐着,让我埋在她身体最深处,然后那股一直被她压在喉咙深处的、破碎的呜咽声,终于从她的唇齿间逸了出来——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、断断续续的哽咽,像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在黑暗中的低嚎。
就在那一刻——
我再也控制不住。
那股积蓄到极限的阳气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,滚烫的精元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在疯狂收缩、吮吸,将那些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吞入,往更深处推送。
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轻轻颤抖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而那呜咽中,渐渐混入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。
不是纯粹的悲伤,也不是纯粹的快感——是两种声音在她的喉咙深处碰撞、融合,最后化作一种让人心碎的、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长音。
她被那滚烫的冲击唤醒了什么——不是意识层面的清醒,而是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: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,穴肉有节奏地收缩、吮吸,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每一滴射入的精华,又像是在用这场极致的交合来记住这一刻——记住这个同时承载着丧夫之痛和极乐高潮的夜晚。
她的眼泪还在流。
一滴,又一滴,落在我的胸口,温热而沉重。
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。
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,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我的柱身,像是要把我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。
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,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抽动,那是子宫在收缩——把那些滚烫的液体锁在最深处。
她趴在我身上,长发散落在我脸侧,身体还在轻轻颤抖。
她的头埋在我的颈窝里,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的皮肤上。
她的眼泪还在流,浸湿了我的脖颈,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,和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滴是泪、哪一滴是汗。
而我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,在那一阵阵余韵的收缩中缓缓变软。
她没有动。
我也没有动。
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,像两只被暴风雨冲刷后搁浅在岸上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