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一次将冠端埋入她前穴的入口处,让那圈肉口含住顶端——只含住一个龟头的深度。
我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微微蠕动,一圈一圈地含着我的前端,像是舍不得松开。
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,呼吸急促而滚烫,那圈含着我前端的肉壁深处涌出一股热流,浇在我的冠端上,顺着往下淌。
我缓缓退出。退出时,那圈嫩肉还轻轻咬了我一下,像是一个无声的挽留。然后我沿着会阴处那片湿滑的皮肤,滑到了她后庭的入口。
那处紧闭的小穴此刻已经被我方才的动作带得湿润了——从她前穴里渗出的汁液沿着会阴流到后穴周围,将那圈褐色的褶皱也浸得亮晶晶的,泛着水光。
我重新调整角度,冠端抵住那处湿润的入口。
那圈褶皱被我的前端压得微微凹陷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“咕啾”声——那是她自己的汁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。
在我听来,那声音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出卖了她。
我挺腰,缓缓推入。
因为有了前穴汁液的润滑,进入比预想中顺畅了许多。
那圈紧致的肉环虽然依旧死死卡住冠沟,却没有了上一次那种干涩的滞涩感。
我能感觉到那圈褐色的褶皱在我的冠端下被撑开、展平,像一个被缓缓打开的口袋,一寸一寸地将我吞没进去。
母亲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。
那声音和方才不同——不是被突然撑开的闷哼,而是一种带着湿意的、像是被浸润过的呻吟,尾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、满足般的颤抖。
她能感觉到的。
她能感觉到进入她后庭的那根东西上面,沾满了她前穴自己的味道。
那种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天际——可也正是这种认知,让她体内那股被压制的燥热更加汹涌地翻腾起来。
她的小腹在微微痉挛,后庭的肉壁在轻轻收缩,像是在品尝那根阳具上沾着的、属于她自己的气味和温度。
她咬着牙,没有发出声音。
可那紧绷的肩膀线条却出卖了她——她在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,不许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。
她的指尖深深掐进膝头的布料里,关节泛白,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。
整根没入。冠端抵在她后庭深处那团柔软的灵力枢纽上时,她长长地、颤抖地呼出一口气。那气息断断续续,像是被人一节一节切开的。
她没有立刻叫姐姐过来。
她闭着眼,眉心微蹙,像是在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。
那股被她压在丹田的燥热正在翻涌而上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明显,薄薄的寝衣下,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时起时伏。
后庭的肉壁在一阵一阵地收缩,带着一种有规律的节奏——我却能感觉到,那收缩的方式和方才不一样了。
方才那只是灵力循环的自动反应,可此刻的收缩,却带着一种更私密的、更贪婪的意味,像是在回味那根沾满她自己味道的阳物在她体内停留的感觉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
“清瑶,过来。”
声音已不像方才那般平稳,尾音里压着一丝明显的沙哑——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像是方才那场无声的较量耗尽了她最后一点伪装的气力。
姐姐站起身。
她的脸已经红了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。
她走到母亲面前,没有立刻俯身——而是先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母亲额角那几缕被汗水沾湿的碎发,将它们拢到耳后。
那个动作极轻极柔,却让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娘,”姐姐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落在水面的一片羽毛,“若是难受,您就抓紧女儿的手。”
她没有说“疼”,她说的是“难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