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的。
她知道母亲此刻体内翻涌的不仅是被撑开的胀痛,更是那股被压了太久、正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燥热——那种想要被填满、被揉碎、被彻底占有的、见不得光的渴望。
母亲没有回答。她只是伸手,扶住姐姐的后颈,微仰起头,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。
四唇相接。
我看见姐姐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
她的双手先是僵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缩,然后缓缓抬起,轻轻搭在母亲的肩上——那个动作慢到我能看见她指尖每一寸移动的轨迹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起初只是唇瓣相贴。干燥的、试探的触碰。然后母亲微微张开嘴,舌尖探出,撬开姐姐的唇齿,探了进去。
她在渡阴息。
可那舌尖在探入之后,却微微顿了一顿——那一顿极短,短到如果不是我离得这么近,根本不会察觉。
然后她的舌开始在她女儿口中游走,不再只是灵力引导,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失控的缠绵。
她的舌尖扫过姐姐的上颚,舔过她的齿列,卷住她的舌轻轻吮吸。
那是一个真正的吻。一个充满情欲的吻。
姐姐的身体越来越软。
她的双手从母亲的肩上滑到她的腰侧,轻轻握着那截纤细的腰肢,指尖微微收拢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、像是呜咽般的声音——那是阴息入体时的本能反应,可那呜咽里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满足的叹息。
她闭上了眼。可在闭眼之前的最后一瞬,她的目光越过母亲的肩头,落在我身上。
那一眼很短。可我读懂了。
那目光里有羞涩,有紧张,却也有一种近乎宣誓的意味——像是在说:我终于也在这里了。
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阳具埋在她后庭深处,感受着体内阳气的流逝。
我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。
我的阳气顺着那根相连的阳具缓缓注入,被她后庭深处的灵力枢纽吸纳、转化,变成精纯的阴息,顺着经脉往上流转,通过相接的唇舌渡入姐姐口中。
那股力量在她们两人之间流转,形成一个闭合的循环。
母亲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。
那不是冷,而是被灵力流转激发的、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本能的愉悦。
她的后庭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,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阳具——每收缩一下,就有一股阳气被榨入她体内,她的呼吸就会急促一分,吻着姐姐的唇就会更用力一分。
而姐姐的反应更加明显。
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母亲怀里,双手紧紧攥着母亲腰侧的衣料,指节泛白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阴息正在她体内流转,往会阴处汇聚,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发热、发烫,素女珠的雏形正在缓缓凝结。
不知过了多久,母亲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震。
她搂着姐姐的手骤然收紧,吻也随之加深——她的舌探入得更深,渡入了一股更加精纯的阴息。
姐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,身体剧烈颤抖,几乎要软倒下去,全靠母亲搂着才没有滑落。
也就在这一瞬间,有温热的液体从母亲的前穴涌了出来——那是阴阳转化到达极致时,她体内积蓄的阴液泄出的痕迹。
那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黏腻而滚烫,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。
几滴落在绒毯边缘,洇开深色的小点。
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她吻着姐姐的唇却没有松开——那吻已经乱了章法,带着情动时贪婪的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