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手还搭在姐姐的背上。
过了很久,她才轻轻地、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——那是一个拥抱的雏形,僵硬而笨拙,像是她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,几乎忘记了该如何用力。
可她还是收拢了,将女儿微微往怀里带了带。
那一下收拢只持续了片刻便松开了。可在她们紧贴的腿间,那残余的温热与湿润,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回答了所有不必说出口的问题。
我站在旁边,看着她们母女俩光裸的身子贴在一起——两张泛红的脸颊近在咫尺,呼吸纠缠,唇瓣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相辉映,一个冷艳如霜雪浸染的寒梅,一个温婉如三月枝头的杏花。
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烫。
母亲眼尾泛着潮红,余光瞥见我还硬着,她偏过头,却没有呵斥。
她轻咬了一下姐姐的唇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——那一眼里有羞涩,有默契,有某种只能意会的、连她们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商量好了一般,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开彼此,转过身来,一左一右跪坐在我腿边。
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,可她们的动作却出奇地同步——同时低下头,同时伸出舌尖,同时舔上那根挺立的柱身。
母亲的舌尖软而凉,带着冷梅般的清冽,舔舐的动作矜持而克制,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,可那偶尔不小心含得太深的瞬间,会泄露出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冷静;姐姐的舌尖暖而软,带着方才情动时未散的温甜,舔得更加投入,舌尖绕着冠端打转,偶尔含住前端轻轻一吮。
两个人的舌尖在柱身上相遇时,会不约而同地停顿一下——然后像两条蛇一样交缠片刻,交换一个短暂的、无声的吻,再继续各自舔舐。
两张绝美的面容上沾着晶莹的唾液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那画面香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我咬着牙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撑住。
腰眼一麻,低吼一声——滚烫的精元喷溅而出,落在母亲的鼻尖、脸颊和唇瓣上,沾在姐姐的嘴唇、额角和睫毛上。
白浊的液体挂在两张精致的面容上,像碎玉落在雪地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艳。
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随即姐姐先笑了——那笑容里带着一层朦胧的水光,温柔而满足。
她凑过去,伸出舌尖,轻轻舔掉母亲鼻尖上的那一滴。
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躲开。
姐姐的舌尖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上舔,将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。
母亲红着脸,眼底的羞恼与情欲交织成一团化不开的雾——她别着脸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任由姐姐将她脸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。
姐姐舔完母亲的脸,又凑回自己唇边,将唇上残余的精元也卷入口中。
末了,她在母亲唇角轻轻啄了一下,像是偷偷藏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。
母亲偏过头,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残留的水光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却还强撑着一副冷脸:“弄得到处都是……还不快收拾,天都要亮了。”
那语气听着像训斥,可尾音里却没有什么力道。像是被水泡过的纸,一碰就碎。
姐姐笑着凑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母亲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头,在她泛红的耳根上轻轻印了一下,没再多说什么。
母亲被她环住时身体僵了一瞬,却没有挣开——只是垂下眼,任由她抱着。
屋内安静了片刻,只有三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暖黄的灯火在琉璃罩中轻轻跳动着,将墙上三个交叠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。
母亲第一个直起身来。
她拢了拢散落的衣襟,虽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但声音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:“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天亮,各自去准备吧。清瑶,你那些丹药该收尾了。我去宗主那里取云荡山的最后一批探报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垂下眼:“她也说,今早要过来送行。”
我和姐姐对望一眼,都没有追问那个“她”是谁——在这紫竹院里,当得起母亲用这个字称呼的,只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