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拔出到只留龟头,再狠狠整根撞入,耻骨拍打在她肥嫩的屁股上,发出密集清脆的“啪啪啪”声,和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交响乐。
我一边干,一边朝着表弟喊话:
“看好了,表弟!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妈干到喷水的!让你看清楚,到底是你会操,还是我会操!”
小姨被我撞得身体前倾,整个上身都趴在表弟身上,肥嫩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表弟身上摩擦着,乳波荡漾。
她的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呻吟:
“啊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好深……好棒……操死了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呜呜……?”
表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体的敏感部位——我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屄穴里飞速进出,带出翻飞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液。
穴口已经被操成一个圆洞,淫水被捣成白沫,糊满了整个阴部,随着每一次插入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黏腻声响。
他的鸡巴硬得发疼,龟头紫红发亮,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,小姨不自觉地套弄起表弟巴来。
我看到表弟神情痛苦又兴奋,冷笑道:
“这就对了,别忍着,射出来吧。一边看着自己妈妈被操,一边被撸着鸡巴,这才是你该做的事。”
说完,我收紧腰腹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每一下都狠狠碾压过她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。小姨的声音骤然拔高,变成近乎哀鸣的尖叫:
“啊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呜呜……子宫要被操穿了……去了……去了啊啊啊?”
小姨的屄肉突然开始剧烈痉挛,一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。
我感受到她子宫口传来的吸力,那滚烫的软肉死死绞住冠头沟,随着她的高潮一阵一阵地收缩。
“操……妈的要被夹断了……”
我咬紧牙关,眼眶发红,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,反而更加狂暴。
我双手卡紧小姨的胯骨,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向自己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“砰、砰”的闷响。
啪啪啪啪啪啪——
“啊哦哦哦哦哦……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别……别操了……要死掉了……要爽死了啊啊啊?”
小姨浑身剧烈抽搐,白眼翻起,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,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噗嗤一声浇在我的龟头上,紧接着又是一股——淫水不再只是流淌,而是像失禁一样激射出来,把整根肉棒和我的小腹淋得湿透,顺着她的屁股淌下来。
“操,被操喷了这骚母狗。”
我喘着粗气,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,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脑门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速度提升到极限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飞溅的淫水和白沫。
“接好了骚货……我也要射了……射满你的骚子宫!”
表弟那边也到了极限。
小姨的手疯狂套弄着他硬挺的肉棒,龟头涨成深紫色,马眼大张。
他盯着母亲高潮时那张扭曲而淫荡的脸——嘴唇张开,舌头半吐,眼睛翻白,面色潮红,嘴角还挂着刚才他射上去的白浊——这幅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上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妈……我……我也——”
“射吧儿子……射在妈妈手里……让妈妈看着你射……啊啊啊啊……?”
小姨刚好在这时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一丝神来,她看着儿子的脸,温柔地、淫荡地、彻底堕落地说出这句话。
然后她用拇指堵住龟头,指腹画着圈碾磨,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捏。
表弟腰杆猛地挺直,全身肌肉绷紧,青筋暴起。
“呜……啊……!!”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,身体剧烈颤抖,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噗呲噗呲地从小姨的手指缝里激射出来,喷在自己母亲的脸颊、头发和乳房上。
精液量多得像失禁一样,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,把小姨的半张脸糊成白花花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