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……射了好多……好烫……?”
小姨闭着眼睛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精液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而与此同时,我猛地挺到最深处,龟头死死顶住她柔软的子宫颈,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体内深处。
“操……接好了……全部喂给你……!”
我低吼着,腰部一抽一抽,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。
噗呲……噗呲……
最后几股精液缓缓灌入小姨体内深处,我长长舒出一口气,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几秒。
肉棒逐渐软化,从她泥泞不堪的屄穴里滑脱出来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立即涌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液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,滴落在地毯上,洇开一片湿痕。
我直起身,随手扯过桌上的纸巾,草草擦拭了一下半软的阴茎,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。
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。
小姨瘫软在表弟身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——汗水、淫水、精液混在一起,把她的头发、脸颊、乳房、小腹、大腿涂抹得一片狼藉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嘴唇翕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。
表弟则呆坐在椅子上,裤裆一片湿润。他低垂着头,不敢看自己的母亲,也不敢看我,脸色从高潮的潮红渐渐变成窘迫的苍白。
我系好皮带,整了整衣领,看了一眼眼前凌乱淫靡的景象,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行,这里留给你们母子俩了。”
我朝门口走去,步伐轻松,像是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走到门口时,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剩下的时间给你们了,你们想怎么玩怎么玩。”
我的目光在表弟那张复杂的脸上停留了一秒,轻笑一声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“咔哒”一声落锁。
那天的混乱结束后,小姨匆匆收拾好自己和表弟的残局,像做贼一样拉着几乎不敢抬头的表弟逃回了家。
之后的一个月,家里的生活仿佛回到了某种诡异的、“正常”的轨道。
白天,我妈照常去公司处理事务,我去学校上课。穿上衣服时,我是她的儿子,她是我的母亲,言行举止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可一到晚上六点,家门关上的那一刻,所有伪装都被撕得粉碎。
从玄关开始,衣服一路散落到卧室。我们在沙发上做,在餐桌上做,在浴室里淋着水做。
她仿佛要把过去十几年独守空房的寂寞全部发泄出来,每天晚上变着花样地索取。
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几乎我一碰就湿。有时候我甚至不需要进入,光是用手指和舌头就能把她送上高潮。
她高潮时的表情越来越放荡,叫声越来越大,像是要把整栋楼的玻璃都震碎。
我也乐在其中。
毕竟,我妈保养得极好,四十出头的年纪,身材前凸后翘,皮肤光滑紧致,床上更是又骚又浪,没有哪个儿子能拒绝这样的母亲。
一个月后的周末,小姨突然打来电话。
电话里她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,带着一种渴求和委屈的颤抖。
“小天……小姨想你了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过来一趟?”
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。
沉默了几秒后,小姨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原委。
原来,自从那天回去之后,表弟就彻底废了。不管怎么撸,怎么用片子刺激,那根东西就像死了一样,连半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