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路上,影子从身后拉到了身前,长长的,瘦瘦的,像一个还没完全张开翅膀的人。那盆断藤插了一个月了,老叶子黄了两片,新叶子始终没冒出来。沈渡每天早上浇水的时候会多看它几眼,用手指轻轻拨开土面,看有没有新芽。没有。但她没有放弃,叶子黄了可以掉,根还在就有机会。 那本《针灸大成》她已经翻了大半。读到“烧山火”针法的时候,她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——先浅后深,三进一退,徐进疾出。针下的感觉像有一根很细的线在慢慢燃烧,从针尖往深处蔓延,不烫,是温的。她不知道这是不是“烧山火”,但她的手指感觉到了温度。温度就是气,气到了,针就有用了。 贺老说:“你现在的水平可以应付常见病了。遇到疑难杂症不要逞强,转诊。”沈渡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,她不是神医,她只是一个学得快的学生。学得快不代表学得深,...